懒癌晚期,挖坑不填,写文不甜。

焦虑患者的问题发言1/1

中土使我平静。
太奇妙了不是吗,单单是“他们就在那里”这个简单的事实,就足以在无知无觉间成为定心丸一样的存在。
文不知道高考以后还有没有力气写,话是永远说不尽的,但应说与能说的实在有限。如果说我个人有什么收获,那大概就是“通过讲述将阿尔达的一部分留下”。连这种事情我都做到了,就实在没有必要遗憾了。

至于我为啥要爬上来讲一通没头没尾的混乱发言……天知道呢兴许是因为金雳他真的太太太太太可爱了???

【皆城家】重逢

*文中包含对exodus结尾总士独白中“相遇”一词的自我流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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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城鞘裹着宽松的睡袍靠在床头,膝上摊开一本年代相当久远的童话故事集,正读给刚刚认全平假名的儿子听。为了照顾初学者的识字速度,她将字句念得很慢,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在由她的手臂所环绕的一方空间中静静地振荡。

她正在读一个名叫快乐王子的故事。故事已行近尾声,总士闭上眼睛,看到一只燕子冰冷的尸体僵卧在金箔剥落殆尽的雕像脚下,看到王子铅铸的心脏在高而寒冷的地方碎裂成两半。一种被懵懂地认知为悲伤的情绪盘旋着升起,张开黑色的羽翼笼罩在他的心头。他不自觉地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皆城鞘见状稍微侧过身子,将他搂得更紧一些。...

【Silm】时光之尘3-5短篇完结

接昨天的诺婶pov。果然修着修着完全脱僵了(眼神死

画风突变注意——

3.

父亲不出所料地收了年轻的王子作为他的学徒。对我来说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悬念,在他用一晚的时间激发了我如川流般滔滔不断的灵感之后。

紧随其后的那段时间是我的创作集中期,用我父亲的原话,“脱胎换骨”,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我的作品都是如此。至于Feanaro,他几乎住在了老师的家里,每隔一个月会回一趟王宫。如果他忙得忘记了回家,至高王就会火急火燎地亲自赶过来——这也就是某些时候工坊里突然就鸡飞狗跳的原因。

一切安顿下来以后,我终于见到了Feanaro全神贯注工作的样子。

我观察过无数在工坊里来来去去的精灵,其中有很多...

【Silm】时光之尘1-2

一个费诺和诺婶谈恋爱的故事?pov是诺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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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二十一岁那年认识了Feanaro,那个时候的他也只有二十三岁。在时间之初,我们都还是渴望着成为什么的孩子。
我们遇到的那一天,对于所有埃尔达而言也是个无比重要的日子。诺多至高王在这一日迎娶了凡雅公主,婚礼将在诸神的见证下举行。两人相互倾慕,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婚礼前的那段时间,埃尔达在内心重复着这个幸福的念头,像享受庆典本身一样享受着准备庆典的过程,似乎夜以继日的欢庆和宴饮就能够覆盖旧日的悲伤。但请原谅我们,在无忧无虑的年岁里,我们除了抛却烦恼、寻欢作乐之外,还懂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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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婚礼庆典罕见地在维利玛举行,象征着两族血缘的融合,提里安...

一个深夜的片段

随手丢一个PTSD大梅,和一个深夜跑过来熊抱他哥的二梅。原作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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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坠入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火光打在粗野开凿出的石壁上,呈现出一片斑驳的暗红,其上遍布烟熏色的烧痕和陈旧的血迹。粗重的呼吸充斥在四壁之内,仿佛不属于任何人。梅斯罗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双手抱膝,赤裸而伤痕累累的脊背紧贴在石壁上。而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在呼吸之外,他听到了发自更深处的声音。那是他的心脏在跳动,丈量着时间的流逝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停止吧。他颤抖着说。粗哑的嗓音被恐惧挤压得变形,犹如一道蜿蜒狰狞的伤痕。习惯性地,他咬紧了嘴唇,立刻尝到一股熟悉的铁锈味。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似乎都沉落了下来。
寂静中,...

【Silm】Here in the dark(4)

…………看啊诸君这篇没有坑!!!(滚)

放上连我自己都不大记得了的前文

4.

狩猎归来的一行人返回佛米诺斯时,Telperion正处于衰微期,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无法抵达遥远的北方,因而此处的天空与中洲的长夜同色,群星之下,唯一的光亮即是佛米诺斯守夜的火光。

他们的猜想在守卫口中得到了印证:名为Melkor的堕落者如暗影般来临,又如风暴般离开,没有带来分毫的破坏。而他腐朽的气息在却这座堡垒内部鬼祟地盘桓,即便是灯火也不能将其全然摒退。

这是属于整座堡垒的第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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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需要我吗?”
Maitimo半跪在宽大的扶手椅旁,身侧是火焰燃尽的冰冷的炉膛。他自己的手掌上还带着汗...

【Silm】【二梅相关】【扯】我们都爱玛卡龙

又名回到托尔埃瑞西亚的前费家追随者带您领略二殿下风采。

预警:二殿下吹POV,吹啥您就信啥,千万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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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龙,费诺之子,芬威之孙,阿门洲所有记载中最伟大的歌者。其声宏大如无尽之海,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当他伫立于瓦尔妲的穹顶之下献唱,维拉的面容也失去光彩。

实在对不起,一不留神儿开场白就说成了这个样子。诺多嘛,讲话没有气势怎么行,就算比不上玛卡龙,也不能白白做他的人民,你说是不是。

......哎,刚才被老婆敲打了。她提醒我,玛卡龙虽然能一嗓子吼倒半座提里安,但人家说起话来还是蛮低调的。想想也是,我就不怎么记得玛卡龙平日里讲过什么了不得的话。不比他的父兄...

【Silm】Here in the dark(3)

当初计划抢在开学之前搞死双树的时候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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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alaure不喜欢佛米诺斯,这座堡垒会让他近乎痛苦地怀念起那座被远远落在身后的城市。

有这样一个说法流行于Eldar之间,说提里安是镶嵌在图娜山丘上的一颗璀璨宝石,每一天在柔和的光里睡去,又在柔和的光里醒来。她光滑而洁白的墙壁是双树之光最虔诚的崇敬者,也是最慷慨的回馈者。Makalaure自己在一间面向广场的屋子里出生,当父亲的手把他高高举起时,远处喷泉的喧哗、人声躁动的起伏、Laurelin金色的浪潮乘着风一齐从敞开的窗户奔涌进来,冲荡他赤裸的感官。这就是他自幼生长其中的城市,旁人传言里静止安...

【Silm】Here in the dark(2)

这回彻底硬着头皮放飞了自我......欢迎来吐槽并敲打我()

前篇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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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Feanaro的家人不在放逐之列。”

她站在提里安白茫茫的建筑群之间,静静地说着。柔软的黑发里还停驻着海风开阔的味道。

“可他是我父亲,我爱他。”Makalaure用这样一个陈述句回答,“我会跟他去任何地方。”

她用鸽灰色的眼睛注视着未婚夫眼中一片凝重的铁色,看到了歉意背后不可动摇的坦然,禁不住开始羡慕那被宣之于口的爱。它扎根于骨血如此之深,以至于无论Feanaro是对是错,都无法将之撼动半分。

最终她摇了摇头。

“决定跟你订婚的时候我告诉过你,我和我的音乐都是大海的孩子。如果听...

【silm】Here in the dark(1)

大家过年好啊我又来诈尸啊不复健了......x
先说一下这大概是个从费家流放时期开始到哪里我也不太知道的故事,所以这篇其实是系列之一....?(如果不坑的话……。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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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天空铅一样沉重,浓厚的云层在低空堆叠,遮住了星光,为一场大雨蓄势。这里离Ezellohar已经有三天三夜的骑程,Telperion处于衰减时期的银辉不足以带来慰藉,只将骑手的脸颊映得更加惨白。

第一滴雨落在冻僵的手背上的时候,Makalaure的心情几乎算得上是欣慰的。在这压抑的天气里他嗅到了沙砾、土壤和铁锈的味道,也嗅到了笼罩在大地上方凝固的愤怒和悲伤,空气沉重得几乎要碾碎他急促的呼吸,压断他前倾的脊梁。他渴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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